山海经中的神话故事(精选3篇)
1.山海经中的神话故事 篇一
《山海情》观后感_西海固扶贫故事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三方西海固的扶贫故事,这才发现原来这不就是正在热映的《山海情》的宁夏西海固么?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将真实的原型搬上了银幕,难怪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共鸣。他好像讲了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勤劳就能致富,奋斗就能成功,善良的人就是会有好的结局,就算没有,也会有人永远真切地怀念。当然这其中有演员和创作者们的辛苦努力,极大地还原了当时人们的生活和精神面貌。
大家应该都记得那首“冲”天在哪里。确实是全剧的一个高潮点,黄土地上与风沙一起成长的孩子,像野蛮的黄沙一样呼喊出自己的对绿色春天的向往。有一个场景是我作为一个宁夏人也很有共鸣的。就是白老师和麦苗在饭桌上的争论。白老师说是“春天在哪里”,麦苗说:“对嘛,就是冲天在哪里。”一个人给另一个纠正“春”的读音,可另一个人就是改不过来,还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这部剧是关于宁夏的,所以这样的情景也在我家出现过,我是那个纠正的人,我妈改不过来。因为我父母的打拼,所以我可以从小学者说普通话,可以和母亲争论“春”字的读音。我在看的电视剧里那一幕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以后麦苗有了孩子也会是和我家一样的情境。
剧中也真实的反映出宁夏当地特色,作为宁夏最知名的一张“名片”,枸杞在《山海情》十分出彩。涌泉村村民刚到吊庄时,人心浮动,如果不能及时通电,新老住户都可能会离开,可是负责供电的变电所所长非要达到60户指标才能通电。为了这件事,马得福操碎了心,跑断了腿,希望能做通所长的工作。两人在喝水聊天中,有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你要枸杞不”“我身体好着呢”;
编剧没有将水花,得福,安永福三个人的关系庸俗化,水花和得福。少年时青涩的恋情,成年后各奔东西,彼此心里还会有温柔的情愫,温暖的牵挂,但成熟自卑的人不会越界。得福,是大好前途的青年干事,他正直持重,珍惜羽毛,水花是黄土地善良稳住的女儿,她全心奉献家庭,二人彼此关心,见面彬彬有礼,生成了一种不是恋人,胜似亲人的平淡绵长却厚重的情感,这才是生活,令人安心敬重的生活,如果二人牵扯不清,黏黏乎乎的,流泪煽情,甚是偷情出轨抛却责任家庭就太轻浮了,也摩亵渎了世间最珍贵的情感。水花的丈夫安永福,未出事前,是一个精明的西北汉子,他能干,高傲,能够给他老婆孩子撑起一片天,他为了在苦旱苦贫中给水花存一点水的慰籍,便去挖水窑,但天降大货,水窑塌了,他因此失去了双腿。最让我感动的是水花的两段话:“咱两的命是拴在一起的”“你在别把我和得福扯在一起了,伤你,也伤我,我是你媳妇,也是娃他妈了”让我见到了一段朴素坚贞的的情感,珍贵无比。这部剧是真的让人又哭又笑,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泪就下来了,无敌喜欢这种克制的情感,人没了爱情不是活不下去,还有家人,还有责任,还可以创造幸福。
车马慢路途遥情谊浓,两小无猜、得偿所愿。他们是彼此的军旗和战鼓,双向奔赴的情感,足以排除万难,没那么荡气回肠,却可抵岁月悠长。这是历史的变迁,而变迁中,每一位村民都是受益者。没有任何前情可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走出了专属西海固的脱贫之路。用最朴实的手法,给我们展现最动人的故事。涌泉村有世上“最甜的水”,闽宁镇有“最可爱的人”,戈壁滩上有最美的风景。山海情——在你山眉海目间,寻过往。我最喜欢陈金山的办公室+宿舍的墙上贴着一副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直观感受就是好看,真好看,同时感受到自豪,我们国家真的很了不起。扶贫干部们了不起,努力改变命运的人们都了不起。单看剧名,山海情,还不清楚到底讲的是什么内容,但是看完,就明白了,山指的宁夏,海指的福建,以福建支援宁夏扶贫共同建立的情谊!
2020年过去了,我国的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农村水、电、路、气、房、通讯等基础设施建设全面提速,教育、医疗、卫生、社保等基本公共服务水平大幅度改善,虽然与城市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这也正是“十四五”时期决心大力发展的潜力和势能。毕竟,贫困的乡土不是现代化,不富裕的农村也承载不起现代化,我们要的是一个全面现代化的中国。从剧里,我们能看出闽宁村的发展越来越好,看住的房子,从最开始的土坯房,到平房,再到后来的瓦房,住的越来越好;
看使用的交通工具,从最初的自行车,到后来的摩托车,再到后来的汽车,出行越来越好;
看联系方式,从最初的写信,到后来的电话,再到最后人手一部智能手机,联系越来越好;
看穿的衣服,从最初的单衣,到后来的衬衣,再到小西装,以及最后想穿什么穿什么,穿的是越来越好。
我们不会忘记在家乡和国家变好的路上那些奋斗过甚至牺牲的官员和科学家,是他们带领着我们走向更好;
当然,我们也不会忘记给自己打气,因为我们都有一个拥抱更美好明天的梦想,不仅仅为了我们的美好明天,也为了下一代的美好明天,因为我们敢想,我们就敢干,十四亿人的梦想,也促成了国家的梦想!我们会越来越好,国家也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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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海经中的神话故事 篇二
关键词:神话思维,格列佛游记,中国古代神话
一、《格列佛游记》和《山海经》简介
《格列佛游记》是英国作家乔纳森·斯威夫特的一部杰出的游记体讽刺小说, 以较为完美的艺术形式表达了作者的思想观念, 作者用丰富的讽刺手法和虚构幻想的离奇情节, 深刻地剖析了当时的英国社会现实。
《镜花缘》是清代作家李汝珍晚年的小说作品, 是一部古典名著。原拟写200回, 结果只完成100回。前50回写秀才唐敖和林之洋、多九公三人出海游历各国及唐小山寻父的故事, 后50回着重表现众女子的才华。《镜花缘》经过作者的再创造, 凭借他丰富的想象、幽默的笔调, 运用夸张、隐喻、反衬等手法, 创造出了结构独特、思想新颖的长篇小说。书中所写位于海外的数十个国家虽采自古典神话, 但有浓厚的现实生活气息, 匠心独运。作品以讽刺见长, 除借故事情节讽喻现实外, 语言风格也生动流畅, 幽默多趣, 嬉笑怒骂, 酣畅淋漓, 书中对于异国风光人物的描写, 也灿烂多彩, 瑰丽有加。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称之为能“与万宝全书相邻比”的奇书。
二、《格列佛游记》和《山海经》在神话思维上的比较
1、幻想与现实的统一
所谓“幻想”是与“现实”相对而言。“幻想”总是因不满足于“现实”而产生, 它超越于现实并往往成为改造现实的蓝图。但它又总在某种程度上根源于现实、与现实相联系。马克思曾说:“环境是由人来改变的。……环境的改变和人的活动或自我改变的一致, 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为革命的实践。”实际上, 人对世界的任何改变或改造, 都需要有预想, 也即需要有一定的幻想。幻想总是以人的主体能动性的表现, 是人寻求比现实更美的愿望的体现。人总是先有了比现实更美的幻想, 从而引导自己去进行改造世界的实践。列宁曾经区分两种幻想, 一种是“可能赶过自然的事变进程”;另一种是“可能完全跑到任何自然的事变进程始终达不到的地方”。他充分肯定前一种幻想。他说:“如果一个人完全没有这样幻想的能力, 如果他不能在有的时候跑到前面去, 用自己的想象力来给刚刚开始在他手里形成的作品勾画出完美的图景, ——那我就真是不能设想, 有什么刺激力量会驱使人们在艺术、科学和实际生活方面从事广泛而艰苦的工作, 并把它坚持到底……只要幻想的人真正相信自己的幻想, 仔细地观察生活, 把自己观察的结果同自己的空中楼阁相比较, 并且总是认真地努力实现自己的幻想, 那么幻想和现实之间的不一致就不会带来任何害处。只要幻想和生活多少有些联系, 那一切都会顺利的。”所以, 笼统地否定幻想, 否定超越现实的想象力, 那就是否定人的能动性, 否定人作为主体能够完善自己和改造客体世界的最重要最本质的力量。幻想源于现实, 又超越现实。幻想在现实中产生, 但它不是对现状的简单描述, 而是与奋斗目标相联系的未来的现实, 是人们的要求和期望的集中表达, 它激励着人们在现实生活中一步步地为实现所幻想目标而奋斗。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记》与李汝珍创作的《镜花缘》这二部作品并不是简单地反映社会生活, 单纯地寄托作者的理想, 而是希望在现实生活中能实现他们在作品中所描绘的幻想世界。
2、文学创造主体与神话思维对象心物一体关系
在神话的思维结构中, 有一种不分化 (或不完全分化) 的一体感, 思维主体与思维对象似乎在一种虚幻的关系中合为一体。主体是自然对象的一部分, 自然对象也是主体的一部分的延伸。神话思维结构不“不分化”的“一体感”, 正是原始民族的心理及思维水平尚处于低阶段的必然产物。在各创世神话中, 几乎都讲到世界之初是一片混沌。而天地形成之时, 万物都有了灵性。物理和生理的, 有生命和无生命的, 有思想感情、意志的和无思想感情、意志的都不分化地合为一体。因为在神话思维中, 梦是真的, 神话是历史, 物我能够交感, 人的行为可以导致某种自然规律或宇宙秩序的改变, 天地万物的某种变化也等同于人类社会的吉凶祸福。在神话的思维结构中, 思维主体与思维对象不仅相互作用, 而且能够相互渗透和关联, 而不理会它们在性质、形式、作用等方面的矛盾。在《镜花缘》中, 作者表达了对现实问题的态度, 其中的女儿国就显著体现了李汝珍主张男女平等的思想。现实世界中有关男女问题表现为“男尊女卑”的现象, 在女儿国中被完全颠倒为“女尊男卑”。这段过程中林之洋竞被女儿国的国王封为“王妃”, 让他像中原的女性一样穿耳缠足, 饱受痛苦。这实际上就是让男子从女性的方面来彻底体会穿耳缠足这各种封建社会奴役女性的丑恶的陋习。在人们的集体表象中, 物象和心象、现实的感觉映像和主观的幻象问题难分难解地纠缠在一起。这种不分化的一体感, 把想象或幻觉与事实融混在一起, 它在将外部事物经过心智加工 (内化为心理表象并构成一定意象) 的时候, 往往将物理和心理的, 以及将有生命、意志、感情和无生命、意志、感情的混为一体。物和我、客观映像和主观幻象、记忆表象和想象表象问题不自觉地融合在一起。这种“一体感”, 既不可能像逻辑思维一样得到对方事物性质、属性的清晰的了解, 也不可能像艺术思维那样是为创造艺术形象或意境而有意使物我合一。
三、结论
3.山海经中的神话故事 篇三
“变形”(metamorphosis),一般学术讨论上也称之为“变化”,指的是:“一个人、一个动物或物体改变了自身的形状并以另一种新的形状出现,我们称之为变形。”[2]人在他生存的现实世界中,永远不会超越其天生的特定形体和时空的限制,但人类凭借他们内心深处突破限制的强烈欲望和智慧的幻想,克服了形体上的束缚,以弥补现实的不足,变形神话就应运而生了。在《山海经》这本上古奇书中,不仅保存了中国最原始的瑰丽神奇的各种神话,而且在其中关于变形的神话多次出现,给本已神秘的山海神话又蒙上了一层面纱。变形神话不仅解释了生命与死亡的问题,表达了原始初民在这方面的感受,而且发挥了原始的智慧,以充分自由的想象将他们的感受和需要用象征的方式表达出来。
变形在原始人那里是宗教信仰的执着表现,是对生命永恒的追求,是对死亡的抗拒,是他们变有限为无限的一个创造,其中最核心的意念,便是对生与死的解释。原始初民对死亡是抗拒的,在他们构筑的神话世界中,对死亡进行否定,“在某种意义上,整个神话可以被解释为就是对死亡现象的坚定而顽强的否定。”[3]
二、变形神话蕴含的生命观
1、万物有灵观
万物有灵观是原始初民通过对梦境、幻觉、睡眠、影子等现象的认识中萌发的。在远古时代,人们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无法解释一些自己困惑的现象,便通过对梦境或幻觉的回忆来理解,产生了灵魂可以脱离肉体而独立存在的意识。原始初民在形成相对独立的灵魂不死的观念后,又进一步提升,将已形成的灵魂观念扩而大之,扩展到自然界的万物,也就是万物有灵。他们相信,不仅人有灵魂,日月山河、树木花鸟等无不具有灵魂,灵魂具有独立性,人死后会离人而去,寄存于海洋、山谷、动植物或他人的身上,而且,人的灵魂与宇宙万物的灵魂是息息相通的,可以互相转化。正因为如此,原始初民用他们无穷的幻想和智慧创造出了一个诡奇神秘、生机勃勃的神话世界。在这个神话世界里,人与自然万物融为一体,同出一源,无论是人还是动植物,都可以相互变化,通过这种变化,使灵魂得到了转变和迁徙,生命得到了延续。
在《山海经》中,人与宇宙万物融为一体,同出一源,无论动植物还是其他生物,都可以互相转化,物种的界限被打破了,人变成鸟,草化为虫,灵鼓化为黄蛇等等,在这里,原始初民化宇宙的存在为人类的生命,各类生命统归一源,处处充满超自然的生命力。《大荒西经》云:“有鱼偏枯,名曰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风道北来,天及大水泉,蛇乃化为鱼,是为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颛顼死即复苏,生命以另一种形态得以延续,在这里,灵魂在人与物之间是相互流动的,生命借助灵魂不死的方式而等到了永恒的无限。神话是以这种形式教导人们死亡并非生命的结束,它仅意味着生命形式的改变,存在的一种形式变成了另一种形式,如此而已,生命与死亡之间,并无明确与严格的区分,两者的分界线暧昧而含糊,生与死两个词语甚至可以互相替代。这种宇宙万物泛生泛神,万物息息相通的观念,正是原始初民朴素幼稚、生机勃勃的心灵境界的反映。
2、超时空观
原始初民在面对脆弱的生命时,延续生命的途径和方式是变形,用“新”的生命形式来代替“旧的”生命形式,从而获得在时间与空间上的无限性,将有限的生扩展到无限的生。一种生命可以通过变形而开始另一种生命,生生相续,变形使得生命不仅在空间上具有任意性,而且也超越了时间的局限性,变形使得生命绝对超越时空,生命从有限走向无限。
死亡是时间流逝的结果,在死亡时间的重压之下,原始初民渴望从时间的流逝中将自己解脱出来,对时间的超越也成为了对死亡的超越。原始初民最早对时间的认识来源于对自然现象的观察,日月运行形成了他们最早的时间观念,因此,早在远古的神话时代,日与时间的关系就很明确了,在初民的意识之中,日即时间,两者是相叠合的。在《山海经》中,《海外北经》云:“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夸父逐日,正是追赶着时间,希望能够超越它,将死亡远远地抛在背后,也就能够超越死亡,获得生命的无限。而“夸父逐日”是以失败而告终的,他的形体因“道渴而死”,但在初民们追求生命无限的执着信念中,夸父“弃其杖,化为邓林”,也就是在旧的形体上创造出了新的生命,使旧有的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得到了延续,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夸父是战胜了时间的。就这样,在不断流逝的时间长河里,生命成为息息不止的循环,死亡仅仅是由一种形体向另一种形体转变的过渡而已。
变形神话,不仅在时间上使生命超脱了出来,而且在空间上也连络了甚至消除了生命种类的区别,充满神奇怪诞色彩的变形再生,使生命得到扩展。《大荒西经》云:“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处栗广之野;横道而处。”作为中国生命创造之神的女娲,其肠化为十人,生命在数目上得到增加,并通过这种形体的变形,超越了自身生命形体的局限,使生命在空间上获得扩展和延伸。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原始初民认为生命的形成不是通过“生殖”的方式,而是通过“变形”的方式而来的,他们用这种“变形”的方式来解释生命的生成,解释着自然万物的形成。类似的神话除了上面提到了“女娲之肠”以外,还有英雄的躯体可以化生万物的神话,如盘古、女娲以及夸父的神话,以此来解释人类以及宇宙万物的由来。
3、拒绝死亡观
弗洛伊德认为:“生命的无限延续,即不朽被原始人视为是很自然的事情。死亡的观念只是后来才被人们勉强地接受。”[4]原始初民本能中蕴含着强烈的生命意识,他们自觉或不自觉地对死亡抱着拒绝与否定,对生命的复活与循环抱着强烈的信仰,他们将延续生命的希望寄托与变形神话,以此来战胜死亡带给人的恐惧。
尚处于原始阶段的原始初民较之现代人更必须常常去赤裸的面对严酷的现实,尤其是死亡。根据考古发现,从旧石器晚期开始,人类已经萌发了很强的生命意识,求生的欲望已经很强烈,然而那时生存环境的极度恶劣使得原始人类时刻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因此他们形成了对死的恐惧与生的渴望的强烈心理。死亡是一种令人惊异和恐惧的特殊现象,对于原始初民来讲,死亡是一种全新而未知的领域,他们对这一未知的神秘现象感到既困惑又恐惧,在他们简单而又单纯的意识形态里,就用变形来代替生命终结这一事实,用变形的途径来回避着死亡。在这里,生命成为了流动和循环的,是生生不息源源不止的,死亡是被拒绝的。
《北山经》云:“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这种悲剧性的死亡,表现了初民生活的艰难和精神的顽强,也使得原始初民以变形的方式来更换现实中脆弱的生命,使其延续下去。勇敢而执着的女娃选择化为精卫鸟从而使她的生命和使命以另一种方式得以延续,对原始初民而言这是一种补偿性的满足。这种主动的选择象征着一种升华,体现了初民与命运抗争的力量。
《中山经》云:“又东二百里,曰姑媱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尸,化为牙瑶草,其叶胥成,其华黄,其买如菟丘,服之媚于人。” 美丽的瑶姬年轻貌美却早亡,是非所愿而死,初民便将她化为“瑶草”,拒绝死亡,以另一种形式延续她美丽的生命。宇宙万物充满永恒的生命力,人与物之间,不用考虑人的生、物的死,因为死亡已被否定,被拒绝,现实生活中的生死无非是生命的转化或升华。这一人类最初的生命意识,是原始初民生存的精神支柱,也是人类最早“战胜”自然的思想武器。
此外,从这三个基本的观念中还可以拆分衍化出其他很多的亚类,如生命循环意识、生命复活意识、生命永恒意识等等。这些基本的原始生命观都是原始初民在面对生与死这个永恒的命题时,观照自身和宇宙万物所做出的回答,体现着人类在童年时期最质朴最单纯的见解。
三、结语
原始初民们对生命长驻的追求,对死亡的抵制,达到无比的追求,因此能将静止的生命力变为流动的生命力,从而产生了多姿多彩的变形神话,也带来了《山海经》中美丽而奇特的神话世界。变形神话不但解释了生命与死亡的问题,表达了原始初民在这方面的感受,而且发挥了原始智慧,以充分自由的想象将他们的感受、体认和需要用象征的方式表达出来,直到今天,我们依然可以从他们瑰丽神奇的想象中窥见他们的生命意识。
[1]恩斯特•卡西尔.人论.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版.104页
[2]斯蒂•汤普森.民俗、神话和传说标准大辞典.郑海等译.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1年版.162页
[3]恩斯特•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版.1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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